拜登政府三项政策法案背景下,美国制造业本土化加速,且以墨西哥为代表的“近岸外包”受到青睐。投资策略上,关注制造业出口链的线索:“卖铲人”与“曲线选手”。2022年以来,尽管市场一直存在对美国衰退的担忧,但截至2023年二季度美国经济仍表现出较强的韧性。具体地,除了私人消费的支撑外,受益于低基数和制造业投资周期,二季度非住宅类固定资产投资增速攀升,其中设备投资增速亮眼,是经济上修的重要来源之一。从产业结构来看,2022年美国制造业增加值占GDP比重恢复到疫情前水平,为10.96%。2021年以来美国制造业实际建设支出急速上升,2023年6月达到1959亿美元的历史高位。制造业建设支出的增长主要得益于拜登政府推出的“三项法案”等政策,即《基础设施投资和就业法案》(IIJA)、《通胀削减法案》(IRA)与《芯片与科学法案》(CHIPS)。推动制造业回流是美国近三任总统的一贯方针,拜登的“三项法案”是政策延续。自从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,奥巴马、特朗普与拜登政府均以产业政策推动“再工业化”,但各自的动机与侧重点不同。从动机来看,美国近三届政府都推动制造业回流,出于产业结构、贸易格局与供应链安全三方考虑。从侧重点来看,拜登政府的产业政策力度更强,聚焦于基础设施建设与半导体、新能源等高新技术产业。在制造业回流的背景下,以墨西哥为代表的“近岸外包”受到美国的青睐。墨西哥具有人力成本低廉、距美国地理距离近等优势,叠加USMCA减少关税壁垒,自2019年起墨西哥外商直接投资流入额持续增高,开启新一轮上升周期。若以2007年为基期,2022年墨西哥外商投资利用量环比增长约17pct,相比加拿大等地体现出增长韧性。中观视角看美国制造业新格局。1)新能源汽车:供应链本土化。IRA法案对原材料及电池组件美国产化的比例要求将逐年上升,对于车企及新能源产业赴北美布局的要求压力亦与日俱增。2)芯片半导体:进一步夯实美国竞争力。受益于CHIPS法案,美国芯片直接投资额短期内增幅显著。台积电、三星等半导体巨头赴美建厂,政策补贴吸引力凸显。3)工程机械:随着基建投资与制造业回流,二季度头部公司景气度加速攀升,北美地区是业绩增量的强劲来源。投资视角上,来自制造业出口美国的机会:“卖铲人”与“曲线选手”。1)机械设备:挖掘机、叉车、高空作业平台、工程机械器件等的出海逐步提速。2)汽车领域,伴随特斯拉墨西哥超级工厂项目的推进,国内汽车零部件企业有望整体“出海”。3)电池材料领域,出海的关键在于绕道IRA限制,关注在美已有产能规划供应商。

最新评论